他不想再听这种争吵。
他想起盛雪姈,无论遇到什么麻烦,她总是安静的替他打理好一切,从不会像眼前这样失态。
萧启突然很想见到那个背影。
就算盛雪姈现在恨他,就算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
“来人……”萧启捂着胸口,声音虚弱,“去……把昭贵人请进来。孤要见她。”
账外的盛雪姈静静的站在松树下,肩头的狐裘落了一层薄雪。
她微微侧着头,听着帐内传出的瓷器碎裂声和女人的叫骂声,嘴角勾了勾。
苏月儿的手段,还是这么拙劣。
前世苏月儿就是用这些伎俩,让萧启对她言听计从。
可如今看来,这招似乎不太好使了。
“娘娘,这帐子里闹腾的厉害。您这脸上的伤还没处理,要不老奴先陪您回车辇上歇着?”张澄躬着身子站在一旁,手里举着一把油纸伞,将风雪挡在大伞之外。
“不急。”盛雪姈转过身,抬手碰了碰高高肿起的左脸。
痛是真的痛,但这巴掌挨得值。
有了这个巴掌印,她回到承乾宫后,那位帝王才会相信她与太子是彻底决裂了。
“好戏才刚开始,我怎么能缺席。”盛雪姈抚平衣袖上的褶皱,迈步朝着大帐走去。
门口的带刀侍卫见到她,齐刷刷的单膝跪地:“卑职参见昭贵人!”
这声通传响彻营地,帐内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门帘被一只手掀开,盛雪姈缓步走入。
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长裙,左脸颊上的五道指印红得发紫。
萧启死死盯着那张肿胀的脸,瞳孔剧烈震颤。
那一巴掌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烫得他指尖发麻。
是他打的。
他亲手打了曾经最爱他的女人。
盛雪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床上的男人,径直走到浑身发抖的高婉清面前。
“高姑娘受委屈了。”盛雪姈的声音平和,“这药打翻了,错不在你。你为了殿下不顾安危,这份忠心,我自会如实禀报皇上。”
高婉清愣住了。
她本以为盛雪姈进来是要看她的笑话,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句宽慰。
听着这轻柔的嗓音,高婉清眼眶一酸,声音带上了哭腔:“可是解药没了……主药极难寻,这可怎么办?”
“无妨。”盛雪姈从袖口中抽出一张帕子,轻轻擦去高婉清手背上的泥污,“我开方子的时候便料到此行不会太平。那味主药,我让暗卫又去采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