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低声念着这三个字,眉头皱得很紧。
她从小习惯了直来直去。
在她看来,给人当刀,就是替人挡下危险,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对方面前。
“我懂了。”高婉清抬起头,眼神执拗,“殿下如今身体不好,只要我事事顺着他,把他伺候周到,他肯定能明白我的心意。”
盛雪姈静静的听完,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这个高家小姐,被她爹保护的太好了。
把伺候人的事当成立功的机会,实在太蠢。
“高姑娘。”盛雪姈拢了拢大氅领口的白狐毛,冷笑道,“你刚才说的这些,东宫随便一个丫鬟都能做的比你更好。太子缺人端茶倒水吗?”
高婉清的脸色僵住,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别忘了,太子这趟离京,不是来游山玩水的。”盛雪姈往前走了半步,鹿皮小靴踩在雪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江南年年闹水灾,朝廷拨的赈灾银子总是不见踪影。皇上这次让太子代天巡狩,就是为了查账和治水。你觉得江南那些地头蛇,会乖乖把贪的银子吐出来?太子刚到这里,手里只有两千禁军,那些关系复杂的地方官,有的是办法让他栽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