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皇上好像很不待见盛大人。队伍出发的时候,没给盛大人安排御辇,硬是让他跟着后面的辎重营走。这几天大雪,辎重营走得慢,昨晚才到江南外营。盛大人这会儿,正在杂役的帐篷里发火呢。”
苏月儿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冷笑一声。
盛澜啊盛澜,你放着有前途的嫡女不疼,偏要为了我娘去踩盛雪姈。
现在盛雪姈得了宠,皇上能给你好脸色才怪。
不过,这对她来说是个好机会。
一个仕途不顺心里憋着火的父亲,最好挑拨了。
“带路。”苏月儿眼神一变,“我要去见父亲。”
……
辎重营设在营地的下风口。
空气里混杂着马粪的臭味和潮湿草料的霉味。
几个穿着破袄的杂役,正在泥泞的雪地里艰难的推着独轮车。
盛澜坐在一顶漏风的旧帐篷里,冻得浑身发抖。
他一个正三品大员,竟然被扔在这种地方。
“连个炭盆都不给,这帮见风使舵的阉狗。”盛澜将手里冰冷的茶盏砸在地上,劣质的粗瓷碎了一地。
帐篷外的杂役听见动静,连头都不敢抬。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掀开。
一阵幽香飘了进来,驱散了帐内的霉味。
苏月儿披着白狐大氅,提着一个红木食盒,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