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溅到的水渍。
“高将军掌握着大夏朝三成的兵力,他的女儿,自然和别人不一样。”盛雪姈抬起眼,目光清冷的看着盛澜,“父亲要是觉得她粗鲁,刚才怎么不定她一个大不敬的罪?”
盛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哪有什么权力定罪,他现在只是个被皇帝赶到辎重营看管物资的。
一想到自己这几天的遭遇,盛澜的火气再也压不住。
他大步走到盛雪姈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问:“你少跟我说这些阴阳怪气的。我问你,皇上为什么要把我派到辎重营?是不是你在皇上面前说了我的坏话?我可是你亲爹。”
盛雪姈静静的看着他:“父亲这话,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皇上?”
盛澜呼吸一顿。
“皇上是天子,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父亲要是对皇上的安排不满意,大可以写奏折送到皇上面前,去问问皇上为什么这样对你。”盛雪姈嗤笑一声澜,“还是说,父亲觉得当今圣上是个会被后宫女人迷惑的昏君?”
“你胡说八道什么。”盛澜吓得脸都白了,慌忙的左右看了一眼,生怕有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