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
可若是不罚,粮食的缺口怎么填。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轻轻搭上了他的手臂。
苏月儿不知何时走了出来。
“殿下,顾大人他们为了百姓已经倾其所有,实在是一片苦心。”苏月儿嗓音娇软,满眼崇拜的看着萧启,“殿下是这天下的主心骨。有殿下在,定能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保全这些忠臣,也救下灾民的。”
萧启被这崇拜的眼神看着,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满足,刚才的焦躁也平息下来。
“都起来吧。”萧启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亲手虚扶了一把,“天灾无情,你们能苦苦支撑到今日,孤也不好过分苛责。这赈灾的担子,孤亲自接了。”
顾城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嘴里又是一长串感恩戴德的漂亮话。
站在廊柱阴影里的盛雪姈冷眼看着这场丑陋的闹剧。
冷风吹来城外灾民的哭喊,断断续续的传进院子。
萧启听不见,苏月儿也听不见。
一个还做着当明君的美梦,一个正忙着讨好他,巩固自己的宠妃地位。
盛雪姈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萧启这手装样子的本事,倒是比上辈子更熟练了。
安州的官员们,早在大灾刚有苗头时,就把府衙粮仓的好米全都转移了。
等朝廷赈灾的旨意一下,他们再上报颗粒无收,把两万石救济粮也神不知鬼不觉的吞进私库。
前世,盛雪姈在掖庭不见天日的日子里,曾听一个因贪墨案入狱的老太监提过。
安州那帮官员把粮食就藏在城外了。
这帮人踩着灾民的尸骨往上爬,还能在太子面前落个清廉的好名声。
盛雪姈拢了拢身上的深色斗篷,目光穿透雨幕,落在府衙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上。
门外,是骨瘦如柴的百姓。
门内,是肮脏的利益交换。
必须把粮食找出来。
这不仅是为了将这群贪官拉下马,更是为了那些等着米下锅的灾民。
直接去告诉萧启?盛雪姈在心里冷笑。
那个蠢货只会怀疑她消息的来源,搞不好还会反咬一口。
想破这个局,必须借用一个人。
一个苏月儿恨得牙痒痒,却又动不了的人。
盛雪姈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前院,沿着潮湿的长廊向西跨院走去。
高婉清就住在西边。
盛雪姈推门进去时,高婉清正坐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有些发黄的俏脸。
多日的奔波,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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