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别再管粮食的事。
可这位大小姐,竟然会以为这只是意外。
接触到盛雪姈那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高婉清感觉受到了侮辱。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脸瞬间涨红,眼神也变得狠厉起来。
“不对,这不是野蛇!”高婉清咬着牙,“是有人想害我!”
盛雪姈在心里点了点头,总算没蠢到家,知道是人为的。
她正准备把事情引到顾城那帮贪官身上,就听高婉清吼出声,语气十分肯定。
“是苏月儿那个贱人!”
“白天我不过是抢了她的风头,她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弄死我!这女人心肠太毒了!”
盛雪姈看着高婉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算是没救了。
顾城贪了救灾粮,随时可能被满门抄斩,他才有动机下这种黑手。
苏月儿如今有太子护着,前途大好,怎么可能在自己住处旁边,做这种一抓一个准的蠢事?
“高小姐。”盛雪姈的声音沉了下去,决定最后提醒她一次,“安州盘根错节,你查府衙的账,就是动了他们的命。那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最好离他们远一点。”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但高婉清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满脑子都是苏月儿白天靠在萧启怀里,对自己挑衅的笑。
“什么本地势力?顾城那条狗也配?他敢动我?”高婉清冷笑一声,“做这种事的只会是苏月儿那个毒妇!我高婉清要是咽下这口气,名字就倒过来写!”
盛雪姈将沾了蛇血的帕子丢进炭盆,火苗“呼”的一下窜起,吞没了手帕。
她懒得再多说一句,转身就走。
“既然高小姐心里有数,那就好自为之吧。夜深了,早点休息。”
推开门,冷风裹着雨丝扑面而来,盛雪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她仁至义尽了。
高婉清自己非要去撞南墙,那就让她去好了,正好能当一把刀,把安州这潭水搅得更浑。
……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天色依旧阴沉。
府衙前院的膳堂里,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城外的灾民饿殍遍地,连一口发霉的米汤都成了奢望。
而这里,桌上却摆着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盆热腾腾的鸡丝燕窝粥。
这些食材,都是顾城为了讨好太子,从富商那里弄来的。
萧启坐在主位,眼睛里都是血丝,显然昨晚没睡好。
苏月儿坐在他旁边,换了身藕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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