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萧启要杀人的目光,高婉清脑子嗡的一声。
她在将门长大,很清楚私传虎符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太子这眼神,是怀疑她出卖了他。
“不是我。”高婉清急红了眼,脱口而出,“太子殿下,兵符是我主动借给您调遣镇远卫的!我没有向京城透露半个字!”
“闭嘴!”萧启和旁边的副将赵锋同时吼出声。
赵锋急得冷汗直流,恨不得上去捂住自家大小姐的嘴。
完了,全完了。
萧澈松开高婉清的手腕,从腰间抽出一张丝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擦。
“哦?”萧澈挑起眉毛,“高小姐的意思是,高大都督在父皇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把大夏的兵权交到你一个女子的手里?而你,又私自交给了太子?”
高婉清整个人都懵了,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这才明白,萧澈刚才把她拉过来,就是为了让她在慌乱中自己跳进这个陷阱。
私相授受兵权,不论是高家还是太子,都是死罪一条。
“不……不是这样的……”高婉清慌乱的摇头,声音发抖,“我父亲不知道!他只是把兵符交给我,让镇远卫在路上保护我……父亲只是想保护我!”
这无力的辩解,在残酷的斗争面前,没有任何作用。
萧澈把擦过手的丝帕随手扔在地上,白色的丝绸瞬间被蛇血和泥水染脏。
“高大都督护女心切,倒是一段佳话。”萧澈冷笑一声,目光重新逼向萧启,“但皇兄身为储君,不会不知道国法军规吧?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还越权调动驻军插手地方政务。父皇对此,很失望。”
萧启双拳捏得咔咔作响,指甲陷进肉里,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他确实用了那块兵符压制安州官员,这是事实。
“传父皇口谕。”萧澈面色一肃,声音冰冷。
屋内所有人全部跪下叩首。
“安州赈灾事宜,即日起由二皇子萧澈全权接管,为主理。太子萧启因行事不端,私动兵权,降为副理,从旁协助。待安州灾情平息,太子即刻返回京城,交由宗人府与刑部三堂会审!”
萧启身形一晃,往后退了两步,正好撞在桌角上。
一口气血涌上喉咙,被萧启硬生生咽了回去。
夺权!
这是要当众让他这个太子下不来台。
还要他回去三堂会审?父皇这是动了废储的心思?
苏月儿跪在地上,指甲紧紧抠着青砖。
她低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