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图纸和府衙的动向,她一个被困在后宅的女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何况盛家现在还要依靠太子,她没有理由去引二皇子入局。
那一丝刚冒头的怀疑,瞬间被赵锋自己推翻了。
“大小姐说的是,是末将多心了。”赵锋深吸一口气,将心底那点不安抹去,“苏月儿那个毒妇,末将绝不会让她好过。”
“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高婉清疲惫的摆摆手,转身坐回床榻上。
赵锋拱手行礼,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厢房,赵锋没有点灯。
他摸黑走到书案前,从暗格里翻出特制的羊皮纸和炭笔。
二皇子插手安州事务,导致太子的权力被架空,高家已经处在危险的中心。这件事必须立刻让远在京城的高将军知道。
赵锋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迅速写信。
他在信中说明了安州近几日的变故,解释了查抄大米的始末,最后写下二皇子扣押虎符的困境。
信的末尾,他重重的添上一句:恳请将军速谋对策,保全大小姐。
写完后,他将羊皮纸卷成细卷,塞进竹筒里用火漆封死。
他推开后窗,放飞了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鸽。
黑色的翅膀瞬间融入雨夜,朝着京城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