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没了。月儿会在太子面前替你美言几句,保你在宫里有个安稳的生活。”
拿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换她一条命。
这算盘打得,连盛雪姈都想为他鼓掌。
“不行。”盛雪姈后退一步,目光冰冷的扫过盛澜的脸,“高家手握重兵,高婉清若是在安州出了岔子,高都督追查下来,头一个要死的就是引她出去的人。苏月儿想弄脏自己的手,还指望我替她递刀?我盛雪姈的命,还没那么贱。”
盛澜脸色骤变。
他没料到盛雪姈不仅看穿了这其中的关窍,还敢当面拒绝他。
“放肆!”盛澜低吼一声,面容狰狞,“你以为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皇上亲封的妃嫔又如何?你还没回京,在这安州地界上,我要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这事儿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盛雪姈冷笑一声,毫不退让的迎上他的目光:“父亲大可以试试。二皇子的羽林卫就在前院,我不信您能光天化日之下,把我绑出府衙。”
“你——”盛澜气结,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盛雪姈那张酷似卫清鸢的脸,心底那股陈年的怨毒和不甘瞬间翻涌上来。
硬的不行,那就来阴的。
盛澜突然收敛了怒火,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你可知,还有些关于你母亲的事,我并没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