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负手而立。
这位二皇子身上裹着一件玄色大氅,领口的黑狐毛衬得他那张脸越发深邃。
雪花落在他肩头,没有化,更添了几分冷冽。
“殿下深夜造访,可是城里出了变故?”盛雪姈压低声音,目光平静的扫过四周的暗影。
萧澈没有客套,直接跨步进了房门。
“确实热闹得很。”萧澈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高婉清带着赵锋和五十精锐出了城。没过多久,太子也坐不住了,领着东宫亲卫跟了上去。两拨人,去的都是同一个方向——城东十里外的废弃土地庙。”
盛雪姈握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关上门,转身看向萧澈,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
高婉清去土地庙,太子也跟着去。
安州这种地方,能让这两个身份尊贵的人深夜出动,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设了局。
而这个局的源头……
盛雪姈脑海中闪过白日里父亲盛澜那张虚伪的脸。
那个男人拉着她的手,用亡母的事做要挟,逼着她去骗高婉清到土地庙。
她当时言辞拒绝,并且撕破了脸。
盛雪姈以为,父亲至少会掂量一下轻重。
她太高估盛澜的智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