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
她拿出了信,说出了完整的经过,甚至差点把命丢在那个破庙里。
可萧启竟然毫不在意。
“殿下!是盛澜借了她的名义……”高婉清急切的想解释。
“够了!”萧启一拍惊堂木,发出一声巨响。
他根本不想听她啰嗦,他要的,是直指高家,夺取安州兵权。
萧启能在朝堂上稳坐太子之位,自然不是庸才。
他瞬间就抓住了高婉清辩词里的漏洞。
“高婉清,你说那护卫是埋伏在庙里的杀手?还要取你性命?”萧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在看一个小丑,“你当满堂的人都是傻子吗?”
他离开太师椅,一步步走下台阶,逼近高婉清。
“顾知府的这个护卫,平时不过是负责跑腿护院。他和你高家大小姐无冤无仇,有什么动机,非要冒着风险去杀你?”
“我……”高婉清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是啊,那人为什么要杀她?她当时只顾着保命,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萧启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
“你解释不了,因为你根本在撒谎。”萧启直接下了定论,“真相是,你高家贪墨了赈灾粮,被这名忠心的护卫察觉。你们为了杀人灭口,设圈套将他引到土地庙。谁知他宁死不屈,撞墙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