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珠,顾城也暗暗咬紧了牙。
这字虽然刻意改了笔锋,但要是找高手仔细推敲,未必看不出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最高处的萧启身上。
萧启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验笔迹?对质?
他哪有这个闲工夫陪他们在这里耗。
今夜这一局,就是为了夺取高家兵权。
只要给高婉清钉死杀人灭口的罪名,高渊那个左军都督就得乖乖交出虎符来换女儿的命。
如果现在真去查笔迹,万一查到盛澜和顾城身上,事情就麻烦了。
更何况,他早就厌烦了高婉清那副大小姐做派。
趁这个机会折腾她一番,既能拿到兵权,又能出一口恶气,正好。
“高婉清,你当这知府衙门,是你高家的后花园吗?你想传谁就传谁,想验什么就验什么。”萧启声音冰冷,彻底掐断了高婉清最后的希望。
“死者是顾大人的护卫,现场只有你和你的人。作案的动机和时间都指向你。”萧启居高临下的宣判,字字句句不留余地,“你拿一封伪造的信,就想攀诬朝廷命官,拖延时间。孤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高婉清愣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封信。
“殿下……”她呆呆的看着萧启,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你不查了?就凭顾城的一面之词,你就定了我的罪?”
“孤办案,不需要你来教!”萧启眼神一狠,直接下令,“不必再费事对质。人证物证俱在,本案铁证如山。”
为了让这桩案子坐实,萧启没打算给高家任何机会,他微微偏过头,给他的太监总管王公公使了个眼色。
王公公会意,立刻捏着嗓子高声唱喏:“传安州同知、通判及各部属官上堂——”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堂外传来。
几个穿着官服的安州官员顶着风雪走了进来。
这些人原本都在后堂候着,一听传唤,立刻抖擞精神,排着队跪在萧启面前。
他们都是顾城提拔的心腹,今天白天,高婉清带人在马厩里挖出了被他们藏起来的大米。
那五万石赈灾粮被高婉清当众捅破,这无异于将他们推上了绝路。
这群官员心里早就把高婉清恨透了。
如今太子殿下明摆着要借机发难,他们自然不会客气。
安州同知王贺第一个膝行出列。
“殿下明鉴!顾大人手下的护卫阿勇,下官等人都是熟识的。这孩子从小在安州街头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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