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要命的信。”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顾城跪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官服的后背。
女儿当堂指控父亲,这在重孝道的大夏朝简直骇人听闻。
可盛雪姈偏偏就这么做了,而且做得理直气壮。
高婉清呆呆的看着盛雪姈。
她本以为盛雪姈会像萧启一样推卸责任,却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直接指控自己的亲生父亲。
盛雪姈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她微微屈膝,对着萧启行了一个大礼。
“殿下,此事关乎朝廷命官的清誉,更关乎安州两万石赈灾粮的下落。雪姈身为盛家女,绝不能看着父亲一错再错。”
盛雪姈仰起脸,目光决然,“刚才雪姈进来时,听闻殿下体恤我父亲,让他去后堂厢房歇息。既然疑点重重,还请殿下派人,立刻将雪姈的父亲从厢房带来。公堂对质,也好还安州百姓一个清白!”
萧启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盛雪姈会这么执拗。
他把盛澜支走,就是为了保全大局,现在盛雪姈非要把盛澜牵扯进来。
“他已经睡下了!”萧启试图阻拦,“盛大人年事已高,受不得这般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