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赢了。
保住苏月儿,就是保住了他作为储君的脸面。
高家势力再大,今天也得在他面前低头。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萧启的血液都有些发热。
他慢慢直起身,眼神越过地上瘫软的苏月儿,直接看向了旁听席。
二皇子萧澈还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茶。
他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整个人显得温和又干净,好像他不是在血腥味未散的公堂,而是在暖阁里赏雪。
萧启一看到这张脸,心里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二弟。”萧启拖长了音,声音,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这案子,孤这么判,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他特意加重了“孤”这个字,提醒萧澈谁才是太子。
萧澈听到这话,放下了茶杯,嘴角的笑容像是春风一样温和:“皇兄说的哪里话。顾城既然已经认罪,动机也说得过去,皇兄处理得当机立断,臣弟佩服还来不及。我这个做弟弟的,当然是听皇兄的,怎么会有不满。”
话说得滴水不漏。
萧启的眼角跳了一下。
他最讨厌萧澈这副假惺惺的样子。
不管背地里怎么使坏,明面上永远是一副好兄弟的恶心姿态。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点力都借不到,还被恶心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