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你就安心待在承乾宫。替孤盯着父皇的一举一动,尤其是父皇对萧澈的态度。只要你能帮孤除掉萧澈,保住这太子的位子……”
萧启咽了口唾沫,抛出了他认为最诱人的条件。
“就算你现在是父皇的女人又怎样?等将来孤当了皇帝,孤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换个名字,孤照样接你入宫。你,依然可以做孤最宠爱的妃子,甚至……孤可以许你贵妃之位!”
盛雪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一巴掌扇在这张无耻的脸上。
这个畜生。
他竟然想让自己去给他当探子,还要在将来把庶母弄进自己的后宫!
简直丧尽天良!
要是皇帝此刻听到这番话,萧启的脑袋早就搬家一万次了。
那个深不可测的帝王,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在算计他的女人,东宫今晚就会被夷为平地。
萧启居然还觉得这是天大的恩赐。
他觉得她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贵妃之位”,去替他卖命,去背叛那个在大雪夜里给了她唯一生路的男人。
真恶心。
恶心到家了。
盛雪姈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杀意和嘲讽。
景辰帝是什么人?那是踩着尸山血海坐上皇位的狠角色。萧启这种连县衙都控不住的草包,居然妄想去算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