姈裹紧披风,在雪地里留下一行脚印。
既然萧启想演,那她就奉陪到底,看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盛雪姈推开屋门,刚解下沾了雪沫的披风,黑暗中就传来一声轻响。
“这安州的寒冬,看来也冻不住盛大姑娘的忙碌。”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透着从容。
盛雪姈浑身一僵,借着窗外透进的雪光,看清了坐在屋内的黑影。
是二皇子萧澈。
他换下月白锦袍,一身暗玄色常服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萧澈姿态闲适,好似正在景阳宫的暖阁里赏梅。
这人是鬼吗?
刚应付完太子,又撞上的萧澈,盛雪姈都快烦死了。
“二殿下深夜不请自来,翻窗潜入女眷闺房,这就是皇家的体统?”她站着没动,连礼都懒得行。
萧澈笑了笑,缓缓站起身。
他一步步走近,停在盛雪姈面前不到三尺的地方。
“规矩是给死人定的,活人自然要变通。况且……”萧澈微微倾身,轻笑一声,“盛姑娘如今的身份,也算不上普通女眷了。”
盛雪姈定了定神,冷着脸反击:“我听不懂殿下在打什么哑谜。夜深了,我要歇息了,还请殿下自重。”
“听不懂没关系。”萧澈并未因她的话而动怒,“你只需要记住,你现在是父皇的妃嫔。别去结交那些不该结交的废物。不论是自愿还是被迫,只要沾上了,就得死。”
废物。
萧澈连太子的名字都懒得提,直接用废物两个字代替。
盛雪姈脑中闪过萧启那副让人恶心的嘴脸,再听萧澈这番直白的敲打,心中冷笑。
这兄弟俩,一个想拿她当刀去试探皇帝,一个跑来警告她别给废物当枪使。
真把她当成可以随便摆布的棋子了?
“二殿下这话,我倒是真要请教了。”盛雪姈迎上他的目光,“殿下是想警告我离东宫远点,还是想告诉我,殿下也想拿我这枚棋子下注?”
萧澈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抹笑意。
他向后退了半步,“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你既然明白,就该知道怎么选。好好留着你这条命,别还没站稳脚跟,就成了别人的
说完,萧澈毫不拖泥带水,转身走向窗边,身形一动,就翻入了外面的风雪中。
寒风灌进屋子,吹散了那股淡淡的檀香。
盛雪姈站在原地,咬着牙去关窗。
她讨厌这种说话藏头露尾的人!
萧澈这一趟,表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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