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名分的孤女,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闲话。
“怎么弄成这副样子。”萧启收回手背在身后。
盛澜刚想开口告状,把脏水泼给高婉清,萧澈却先一步出了声。
萧澈解下大氅递给随从,缓步走到炭盆前烤了烤手,“不过是女儿家的一点口角,何必闹得见血。公堂上的案子已经结了,父皇向来不喜后宅不宁,盛大人还是尽早平息的好。”
轻飘飘的几句话,直接把苏月儿的计划定性为女儿家的口角,堵死了盛澜卖惨的路。
萧澈转过身,目光扫过发抖的苏月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下安州雪灾,赈灾才是国之根本。昨日查抄了私庄,钱粮已经入库,赈灾的章程也步入了正轨。太子皇兄日夜操劳,连觉都睡不好,你们就别拿这些琐事来烦他了。”
萧启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神他娘的日夜操劳!
萧澈断了他的功劳,又跑来这里卖乖充好人。
偏偏萧启有苦说不出,只能咬着牙附和:“二弟说得是。”
盛澜直擦冷汗,连连磕头称罪。
高婉清站在一旁看着苏月儿吃瘪,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连刚才受的气都散了大半。
盛雪姈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对这兄弟俩的明争暗斗懒得多看一眼,只想尽快拿回母亲的嫁妆。
可偏偏,麻烦主动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