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气,现在让他走?
这就等于把他赈灾的名头都彻底被剥夺了。
带着几个后宅女子灰溜溜的回京,落在朝臣眼里,他这个太子就是个连赈灾都办不好的废物!
“这不可能!”萧启站起身,双眼猩红,死死的盯着萧澈手里的明黄绢帛,“安州大局初定,孤怎能抛下灾民一走了之!这密旨……定然有误!”
“放肆!”萧澈反手合上绢帛,厉喝一声。
他冷冷的看着濒临失控的萧启,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太子,你要抗旨吗?”
这一句质问,像一盆冰水浇在萧启头上,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抗旨不遵,那是谋逆的死罪。
更何况,下旨的人是那个手腕铁血的景辰帝。
那个男人虽然修佛,但杀起人来,从不心慈手软。
萧启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他死死的咬着后槽牙,口腔里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愤怒、屈辱和不甘啃噬着他的内心。
但他不敢,他没有胆量去挑衅皇权。
“好……好得很!”萧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甩云袖,转身大步朝着院外走去,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太子拂袖而去,留下一地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