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命令的口吻。
盛雪姈冷冷的瞥了萧启一眼,懒得和他吵,转身走向自己的马车。
萧启转过头,盯着马背上的萧澈,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厌恶。
“二弟既然这么闲,不如多操心一下安州的烂摊子。这灾后重建、流民安置,到处都需要人。孤今天就要回京复命,安州剩下的事,就全交给你一个人处理了。”
萧启微微扬起下巴,摆出储君的架子,声音故意拔高,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父皇怪罪下来,你可别怪孤这个做大哥的没提醒你。”
这话说的极其难听。
这哪是交代事情,分明是主子在骂犯错的奴才。
把最难的活儿全扔给萧澈,自己带着美人亲信回去,连句场面话都没有。
萧澈坐在马背上,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
他垂下眼帘,顺从的拱手行礼,姿态放得很低,让人挑不出一点错:“臣弟遵旨。恭送太子皇兄。”
萧启冷哼一声,像一只打赢了的公鸡,甩着袖子转身走了。
盛雪姈已经坐回了马车里。
她透过车窗的缝隙,冷眼看着外面这一幕。
她的目光移向周围。
刚才还在高喊的灾民们,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那些浑浊的眼睛里,多了一丝不敢说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