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都没遇上。姐姐,咱们运气是不是太好了?”
盛雪姈皱起眉,一脸疑惑。
“运气好?”
“太子殿下的禁军打着东宫仪仗,除了不要命的疯子,谁敢冲撞储君车架?”
“妹妹莫不是歇息不足,说胡话了?”
苏月儿肩膀松垮下来。
盛雪姈不知情。
太子没动手,盛雪姈也不知情。
那是谁?
苏月儿脑中闪过一个身影。
高婉清。
在安州,顾城差点要了高婉清的命。
高婉清记仇,肯定是高渊派精锐斥候沿途护送,绞杀了冲着两人来的杀手。
苏月儿身子颤了颤,指尖攥得死紧。
“妹妹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盛雪姈看着苏月儿扭曲的脸色,随口问道。
苏月儿回神,挤出僵硬的笑。
“没……没什么。姐姐说得对,有太子殿下在,万无一失。是我多虑了。”
她福了福身,匆匆退出暖阁。
苏月儿走后,盛雪姈脸上的茫然散去,眼神冰冷。
这苏月儿好端端跑来扯什么平安顺遂?
盛雪姈脑子疯狂转动起来。
离开安州前,高婉清当众羞辱了她。
以苏月儿阴毒的性子,绝不会坐以待毙。
雇凶杀人,半路截杀,这正是苏月儿惯用的伎俩。
可这一路,真的太安静了。
没有滚石,没有冷箭,没有刺杀,连马匹受惊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刚才苏月儿的试探,说明她的计划不仅失败了,而且那股抹平杀手的力量,隐藏得极深,深到连苏月儿这个始作俑者都摸不着头脑。
想到苏月儿走时那副满含怨毒的神情……
盛雪姈冷笑一声。
苏月儿定是把这笔账,算到了高婉清的头上。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前院便传来一阵喧闹。
盛雪姈披上大氅,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院子里,高婉清正拿着马鞭,指着苏月儿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胚子,走路不长眼吗?弄脏了本小姐的狐裘,你赔得起吗!”
苏月儿跪在雪地里,半边身子都被泼了滚烫的茶水,形容狼狈。
盛雪姈居高临下地看着,分明捕捉到了苏月儿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机。
苏月儿真的认定了是高家在暗中作梗。
可是……
盛雪姈松开窗棂,任由冷风灌进领口。
真的是高将军吗?
高渊手握左军都督之印,掌管京城外围兵权。
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