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请安。”
她声音沙哑,显得十分恭顺。
皇后俯视着地上缩成一团的身影,眼底满是厌恶。
原本一颗死棋,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爬上龙床,翻身成了主子。
这简直是将皇后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还知道自己是盛氏?”皇后端起盖碗,轻抿一口,“听闻你在安州赈灾时,插手公堂审案,还与世家千金有了冲突。有了位份,骨子里还是那副做派。”
皇后将茶碗磕在桌案上,厉声开口:“来人,拿女诫来,掌嘴。”
两个嬷嬷拿着竹板上前。
盛雪姈伏在地上没动,眼眶发红,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萧启看不得这场景。
他虽然优柔寡断,但盛雪姈毕竟是他曾经的未婚妻,又在安州替他解过燃眉之急。
如今盛雪姈刚回京就被母后折辱,萧启挡在盛雪姈身前。
“住手。”萧启推开嬷嬷。
“母后,您这是做什么。”萧启语气不满,“雪姈去安州是父皇钦点的差事。她在公堂是为了稳住灾民,何来张狂。今日才回京,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掌嘴,传出去别人怎么议论。”
皇后被儿子顶撞,指着萧启的手在发抖。
“逆子,竟为了这个女人顶撞本宫。”皇后表情扭曲,“她算什么东西,教训一个妃嫔还需要看别人的脸色。”
“她如今是父皇亲封的妃嫔。”萧启抬出底牌,“安州赈灾有功,父皇没论赏,您先动私刑。一会儿传唤,看到她脸上的伤,母后怎么交代。”
这句话像凉水浇在皇后的怒火上。
皇后攥紧扶手,指甲泛白。
她明白其中的利害。
景辰帝心思深沉,喜怒无常。
盛雪姈有了御赐位份,背后站着手握重兵的卫家。
今日真把人打坏了,皇帝追究下来,她讨不了好。
不能因小失大,皇后压下怒火。
“好。”皇后盯着躲在萧启身后的盛雪姈,“既然太子搬出皇上来压本宫,本宫给你这个体面。”
她挥动帕子:“规矩就是规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滚回承乾宫,抄写《女则》一百遍,没有懿旨,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多谢皇后娘娘教诲,臣妾遵旨。”
盛雪姈直起身子,磕了一个头,垂下的眼眸中闪过冷意。
第一局,她赢了。
她利用萧启的性格,毫发无损地走出坤宁宫,还在皇后和太子之间钉下了一根楔子。
盛雪姈站起身,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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