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
“坐下,陪朕用膳。”
盛雪姈在对面的锦凳上落座。
张澄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诺大的御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
景辰帝用膳极有规矩,食不言,动作优雅。
盛雪姈捏着玉箸,嘴里嚼着细嫩的鹿肉,却感觉像在嚼蜡。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饭菜上。
今夜她冒险折返,是为了试探皇帝的底线,为了把亲生父亲盛澜作为投名状递上去。
可是,要怎么开口?
盛雪姈的心思越来越沉,玉箸在碗里无意识的戳着米粒,眉头也微微蹙起。
就在她苦苦寻找切入口时,“吧嗒”一声,景辰帝放下了筷子。
“你父亲盛澜在安州如何了?”
盛雪姈手腕一抖,玉箸险些滑落。
她怎么也没想到,景辰帝竟然主动把刀递了过来。
盛雪姈抬起头,看着对面正拿热帕子擦拭手指的男人。
机会来了,既然不用小心试探,那她干脆把话说开。
“父亲深受皇恩,自然是要为皇上分忧的。”盛雪姈放下筷子,直视着皇帝的眼睛,“只是臣妾愚钝,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处置臣妾的父亲?”
这话说得十分大胆。
后宫不得干政,妃嫔过问朝臣的处置,轻则禁足,重则打入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