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背叛朕,朕就是你最坚固的后盾。”
男人俯下身,粗糙的拇指在她有些发红的眼尾重重的抹了一下。
“至于其他的,等你那颗脑袋里除了算计,还能装下点别的东西时,再来答复朕。”
话音落下,他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过身。
厚重的明黄车帘被一只大手掀开。
盛雪姈眼前只剩下一个大步迈入风雪中的高大背影。
风雪中,那支庞大的仪仗队伍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串凌乱的车辙印。
盛雪姈独自坐在宽敞的车厢里。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指腹的粗糙触感,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是你坚固的后盾……”这句话,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那位帝王,不甘心只做她复仇路上的棋子。
他要她心甘情愿的臣服,还要她剥去伪装,交出真心。
真心?
盛雪姈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她的真心,早在上辈子就烂透了。
现在的盛雪姈,连自己都快认不出,还拿什么去回应那位帝王?
更何况,那是天子的真心。
......
承乾宫的暖阁里。
案桌上摆着几十个紫檀木匣子,盖子全敞着。
里面有成套的赤金头面,指头粗的东珠,还有一叠叠盖着内务府红印的银票。
这些是皇后大清早让人送来的,五万两银子一分没少。
盛雪姈靠在贵妃榻上,手指一下一下的拨弄着一枚碧绿的翡翠簪子。
这是她母亲卫清鸢的旧物。
“姑娘,喝口姜茶暖暖身子吧。”小玉儿掀开帘子进来,手里端着青瓷小碗,神色有点怪。
她确定没别人,才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递过来,“刚才一个小太监偷偷塞给奴婢的,说是景阳宫那位的意思。”
景阳宫,二皇子萧澈。
盛雪姈挑了挑眉。
萧澈这个人,在外人眼里是个温润君子,对谁都一副和气模样。
可只有死过一次的盛雪姈清楚,这个萧澈心机有多深。
她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素笺,上面用清俊的小楷写着一处地名——太液池畔的白鹭亭,半个时辰后。
盛雪姈合上信笺,将它直接投进了旁边的红泥小火炉里。
跳跃的火舌瞬间将纸张吞噬,化作一缕青烟。
“姑娘,要去吗?”小玉儿有些担忧的问,“如今无数双眼睛都盯着承乾宫。二皇子这会儿私下联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