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权的帝王。
后宫女人那些争宠的把戏,在他看来都很拙劣。
皇后这么做,不过是想用生病来试探他的态度,顺便在群臣面前装成被他逼迫的受害者。
可他偏偏又不能不管。
大夏朝以孝治国,皇后是六宫之主,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个当皇帝的,难免要背上薄情的名声。
“朕知道了。”景辰帝把茶盏重重的往案上一放,发出一声闷响,震的苏月儿的身子又缩了缩,“既然皇后病重,你身为她身边伺候的人,更该在坤宁宫床前尽孝,跑到朕这御书房来哭,像什么样子?”
苏月儿浑身一抖,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张澄,送苏姑娘出去。”景辰帝厌烦的挥了挥袖子,“从哪来,回哪去。”
一直在门外候着的张澄听到动静,忙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苏姑娘,请吧。别耽误了皇上批折子。”
苏月儿的目的本就是引景辰帝去坤宁宫,现在话已带到,她不敢多留。
她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撑着发软的腿,摇摇晃晃的退了出去。
殿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
空旷的御书房里,只剩下龙椅上的景辰帝,和站在案前的盛雪姈。
盛雪姈看着那扇关上的殿门,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带着几分嘲讽和娇俏。
她顺手解下身上的大红斗篷,随手搭在一旁的屏风上,露出一身淡青色的长裙。
她慢步走上台阶,绕到景辰帝身后。
“闹够了?”景辰帝闭着眼,鼻间萦绕着一缕冷梅香,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竟然在这香气中平复了下来。
盛雪姈没说话,而是伸出双手,轻轻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她的指尖有些凉,贴在景辰帝温热的脖颈上,让他身体下意识的一紧。
但盛雪姈的手法很好,顺着他肩膀的穴道不轻不重的按捏,舒缓了他因批了一上午折子而僵硬的肌肉。
“陛下不妨猜猜,皇后娘娘演这出病重的戏,究竟为了什么?”
盛雪姈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吹在景辰帝耳边,带着一丝笑意。
“还能为什么。”景辰帝轻笑道,“春闱快到了,她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
春闱。
听到这两个字,盛雪姈的手指微微一顿。
“朕这个太子,资质平庸,却有个好母后。”
景辰帝见她不说话,只当她是不懂朝堂的事,便耐着性子解释道,“每年春闱,皇后都想方设法让太子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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