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姿态。
江老太傅收了笑,语气郑重:“老臣殿前失仪,还请陛下宽恕。”
老人家直起腰,朝着龙椅的方向拱了拱手。
景辰帝抬了抬手:“老太傅是国之栋梁,朕恕你无罪。”
江老太傅叹了一口气:“陛下,老臣方才在宫门外,确实是被二殿下给惊着了。”
“这天寒地冻的,二殿下却能守在冷风里,专程候着老臣。”
“老臣活了这大半辈子,尤其忌讳这无端的殷勤。”
门槛处的萧澈,听到这里,搭在身前的手指微微攥紧,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老臣这没几年活头的身子,哪里配得上二殿下这般自降身份的伺候?”
“所以方才陛下提起春闱,老臣就存了试探的心思,故意把这差事推给二殿下。”
“老臣就想看看,这差事二殿下接,还是不接。”
老太傅的声音不急不缓,语气平淡事。
景辰帝靠在龙椅上,一言不发的听着。
盛雪姈有些转不过弯来。
她看着老太傅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忍不住问出了声:“太傅大人,那二殿下不接,又说明了什么?”
萧澈刚才在白鹭亭里,明明把春闱的线索当成宝贝一样握在手里,试图拿来和她谈判,可刚才他却拒绝得那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