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高家那边,还只当是底下的几个百户开小差跑了,并未起疑。”
“只是……”
萧澈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江老太傅。
江老太傅淡淡的开口:“二殿下,老臣虽然年迈,却还没到耳聋眼花的年纪。今日在御书房里听到的一切,出了这道门,老臣便全忘了。”
老人家表了态,萧澈这才放心的继续说道:“只是东宫那边,近日与高家走动频繁。儿臣担心,若是时间久了,东宫察觉到异样,会横加干涉。”
他再次巧妙的将话题引到了东宫身上。
盛雪姈在心里冷笑连连。
萧澈这一手借刀杀人,玩得真溜。
他知道太子性子软,很依赖高家。
一旦高家出事,太子势必会去向皇后求情,甚至可能会在御前为高渊开脱。而太子越是开脱,景辰帝对太子的疑心就会越重。
高渊是东宫的岳家,一个手握重兵的岳家,加上一个没主见的太子,这种组合在皇帝眼里,就是一道催命符。
“朕知道了。”景辰帝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他顺手将密信压在青瓷砚台下,再没有多看萧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