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渊是他最大的依仗。
如果高家倒了,他这个太子的位子,就等于塌了一半。
景辰帝看着他那慌乱无措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构陷?那朕问你,若无高渊的默许,谁敢在这军中散播谣言?”
萧启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半点声音。
是啊,军纪严明的大营里,若没有高渊本人的纵容甚至暗示,底下的将士怎么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萧启心思急转,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
“父皇,这流言传得蹊跷。二弟最近一直协助兵部清查军务,儿臣怀疑,是不是他故意想要借此生事?”
听到萧启的话,景辰帝脸上满是失望:“你觉得,是你二弟在背后捣鬼?”
“儿臣只是觉得事有蹊跷,不得不防。”萧启语气急促。
“这折子,就是你二弟呈上来的。信里提到的那个散播流言的百户,也是他派人缉拿的。”景辰帝无情的戳破了他的幻想。
萧启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万万没有想到,萧澈做得这么绝,竟然在暗地里给他下了这么大一个套。
萧启的拳头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