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贵妃娘娘。”盛雪姈坐不住了,开口吩咐。
咸福宫的院子有些冷清,青石板路上积着一层薄雪。
“昭主儿,贵妃娘娘今天身子不舒服,实在不方便见客。”咸福宫的大丫鬟翠儿红着眼眶,在殿门口拦住了盛雪姈。
空气里除了药味,还有一股烧纸钱的焦糊气。
盛雪姈心念一动,给了小玉儿一个眼神。
“我感念贵妃娘娘从前的照顾,特地送人参来尽孝心,翠儿姑娘就别拦了。”盛雪姈的语气温和,态度却很强硬,小玉儿上前一步,用身子不动声色的将翠儿挤到一边。
盛雪姈掀开厚重的暖帘,快步绕过紫檀木屏风。
内室地暖很足,热气扑面。
地毯上的景象却让盛雪姈浑身一僵。
高贵妃头发散乱,毫无形象的趴在软榻边,身上只穿了件素白的月白常服,哭得一抽一抽,双手死死攥着一个男人的衣角。
男子正弯腰轻拍高贵妃的后背。
是二皇子,萧澈。
“母妃,节哀。”萧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跟这死气沉沉的宫殿有些不搭。
听到门口的动静,萧澈缓缓转过头。
看见盛雪姈的那一刻,他温和的眸子里飞快掠过一丝冷意,嘴角也勾起一个冷淡的笑容。
高贵妃抬起头,那张脸惨白浮肿,双眼猩红,死死的瞪着盛雪姈。
“是你……是不是你害的……”高贵妃指着盛雪姈,嗓音沙哑,尖利的指甲快要戳到盛雪姈的脸上。
盛雪姈心里一沉。
高家失了兵权,高贵妃最多是气愤,不至于哭成这样,还穿得如此素净。
她不动声色的压下念头,疑惑地问道:“二殿下,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可是高府出了什么事?”
萧澈直起身,不动声色的避开高贵妃的手,朝盛雪姈走了两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昭娘娘还不知道吗?”
“表妹婉清,前日回府后说心里烦闷,就约人去城外的太液池游湖。谁知道风大浪急,船翻了。”
萧澈顿了顿,眼神幽深。
“捞上来的时候,身子都冻硬了。”
盛雪姈整个人僵在原地。
高婉清,死了?
那个几天前还在她面前撒泼的女子,就这么在数九寒天里,游湖淹死了?
这天寒地冻的,湖面都结了冰,游什么湖?
她是真死了,还是高家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高渊交出虎符,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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