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心,心里却亮堂的很。这位主子若真的不在乎,那手里的佛珠也不会拨的这般急促。
“陛下说的是,昭贵人到底是年纪小,经的事少,心气高了些。”张澄顺着话头递了根梯子,“只是天寒地冻的,那承乾宫的地龙虽旺,可不吃东西,到底容易受寒。”
“随她去。”景辰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吃点苦才能懂事。”
他话说的冷漠,可张澄看着陛下捏着佛珠的手,却握得死紧。
……
景阳宫内。
一名黑衣太监跪在地上,正低声向萧澈汇报着承乾宫的动静。
“没吃?”萧澈唇角微微上扬,“父皇今日在御书房斥退了她,她回宫便绝了食。看来,我那父皇对她,可不只是当个玩物那么简单。”
黑衣太监恭敬的等候指示。
萧澈将剪下的花枝随手扔进脚边的炭盆里,火星腾的窜了一下,将残梅瞬间吞噬。
“盛家这嫡女,有点意思。”萧澈转过身,眼里温润的光芒散去,只剩下一抹猎人般的兴致,“太子哥哥那个废物守不住的宝贝,本皇子倒是想瞧瞧,究竟有多招人疼。”
他走到桌旁,看着上面放着的一盒刚从御膳房提来的暖胃药膳,精致的攒盒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备轿,去内宫。”萧澈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青色狐裘,“今夜风雪大,本皇子去给昭昭贵人送些温暖,父皇知晓了,也该夸本皇子孝顺。”
……
此时,承乾宫内室。
盛雪姈靠在床柱上,腹中空空,胃里隐隐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疼痛。
景辰帝想要的,是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
既然他要,那她就演。
盛雪姈站起身,走到镜前,换上了一副含着爱慕与委屈的神情。
她对着镜子,微微咬住下唇,眼眶里迅速漫起一层水汽:“陛下……”
盛雪姈反复练习,直到脸部肌肉都有些僵硬,嗓子干的厉害。
她提起桌上的茶壶,才发现里面空了,一滴水也倒不出。
“小玉儿。”盛雪姈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外面静悄悄的,没人回应。
盛雪姈的眉头蹙了起来。
小玉儿向来机灵,就算自己下令不许打扰,只要一出声,她也会立刻回应。
“青菀?”她又喊了一声。
依旧是一片死寂。
一股凉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盛雪姈快步走到门前,伸手拉开了门栓。
外间,小玉儿正趴在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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