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设防的依赖,景辰帝那颗多疑的帝王之心,竟泛起了一丝怜惜。
他垂在身侧的大手动了动,最终缓缓抬起,落在她削瘦的脊背上,轻轻拍抚。
“朕在,莫怕。”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帝王的威严,让盛雪姈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却依旧紧紧贴着他。
“皇上,臣妾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盛雪姈抽噎着,声音娇弱。
景辰帝用大氅将她裹住,拦腰抱起,放回床榻。
“张澄!”他转过身,声音透着杀意。
“老奴在!老奴该死!”张澄连滚带爬的跪到床前,额头在冰冷的地板上砸得砰砰作响,很快便见了血。
“这便是你口中守卫森严的内宫?”景辰帝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神冰冷,“朕将昭贵人安置在承乾宫,昨夜竟有宵小如入无人之境,将满殿宫人迷晕!若昨夜来的是刺客,今日朕是不是只能见到满殿的尸体?”
“皇上息怒!老奴这就派人去查,定将那贼人碎尸万段!”张澄吓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