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线索,今夜就要断在宫门外了。”
苏月儿的指甲深深扎进了掌心里。
这个贱人,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盛姐姐这话好生奇怪。”苏月儿强撑着露出一抹委屈的笑,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我不过是个弱女子,能知道什么案子?姐姐莫不是因为怨恨父亲收我为义女,便在圣上面前如此血口喷人?”
她转向景辰帝,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拉扯着自己的湿衣服。
“圣上,盛姐姐平日里便对月儿百般刁难。今夜月儿虽有错,但也是受人逼迫。圣上金口玉言,难道要因为盛姐姐的一两句挑拨,就收回成命吗?”
她这番话,是在挑拨景辰帝与盛雪姈的关系。
没有哪个帝王,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干预朝政,更不能容忍一个女子替自己做决定。
苏月儿认定,景辰帝会因为帝王的尊严,而惩罚盛雪姈的逾矩。
然而,她低估了盛雪姈在景辰帝心中的分量,更低估了景辰帝对清河郡案子的重视。
景辰帝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盛雪姈,眼中闪过一抹赞许。
这个女人,总能在关键的时候,踩中他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