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反应,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扬。
“看来夫人是默认了。”盛雪姈将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眼神更冷了,“既然大人府里的药治不好夫人的病,那本宫便替夫人做这个主。青菀,带夫人进宫。”
“盛雪姈!”李岩不再掩饰,额头青筋暴起,喝道,“你这是强抢官眷!微臣要去御前参你!”
“李大人大可去参。”盛雪姈亲自动手,将瑟瑟发抖的王氏扶了起来,“本宫是奉旨出宫,请夫人进宫养病是陛下的恩典,大人若有异议,大可去养心殿找陛下理论。”
青菀动作极快,半抱着王氏便往外走。
李岩试图阻拦,却被青菀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意逼得退了回去。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发妻被带出府门,塞进了那辆华贵的马车里。
马车驶离,李岩站在院子里,脸色由青转白,面容扭曲。
“大人,这可如何是好?”管家连滚带爬的跑进来,声音发抖。
“慌什么!”李岩一脚将旁边的花盆踹得粉碎,咬牙切齿的吩咐,“立刻备纸笔,把消息送去交给苏姑娘!告诉她,王氏被带走了,让她速做打算!”
管家连声应下,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李岩站在冷风中,大口喘着粗气,心脏怦怦直跳。
他并不知道,一个身着灰色布衣的男子正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
男子指尖微动,一只极小的信鸽便从袖口飞出,朝着皇宫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