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臣妾听闻,此人是清河郡百年难遇的奇才,风骨很硬。”盛雪姈迎着景辰帝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周学礼连夜去见他,就是为了威胁。林渊手里,定有周学礼勾结苏家操纵科举的铁证!”
她深吸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
“陛下,请立刻派人保护林渊。只要保住他,清河郡的科考案,便能让苏家无法再抵赖!”
殿内一片沉寂。
景辰帝静静的看着她,那双锐利的眼眸,仿佛要将她看穿。
“林渊,正是周学礼颇为得意的关门弟子。”景辰帝的声音很低,情绪难辨。
盛雪姈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弟子?
前世的记忆里,并未提及林渊是周学礼的弟子。如果他们是师徒,那林渊会不会也是这阴谋中的一环?
她是不是赌错了?
盛雪姈放在袖中的手死死的攥紧,指甲几乎掐入掌心。
“陛下,臣妾也只是推测,并无实据……”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张澄。”景辰帝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守在殿外的张澄立刻小跑进来,哈着腰道。
“老奴在。”
“传朕旨意,命影卫即刻动身,将林渊暗中护送进京。若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景辰帝的语气平淡,可话里的杀意,却让张澄浑身一颤。
“老奴领旨。”张澄不敢多问,急匆匆的退了下去。
盛雪姈怔怔的看着景辰帝,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竟然没有丝毫犹豫,就信了她?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深宫里,连她的亲生父亲都将她视作弃子,而眼前的男人,这个掌握着天下生杀大权的帝王,却给了她一份难得的信任。
一抹异样的温热,在盛雪姈冰冷了许久的心里悄然晕开。
景辰帝看着她有些失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
“朕信的是利益,非是你。”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御案后,“林渊若真能为朕所用,这清河郡,便是朕用来清理南方官场的突破口。”
盛雪姈收敛心神,微微垂眸。
“陛下英明。既然此事关键在清河郡,臣妾恳请亲自出京一趟。臣妾可以伪装成商家妇,暗中查探,定能比影卫更快拿到证据。”
“胡闹。”景辰帝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后妃出京,成何体统?你当真以为,朕护得住你每一次的任性?”
“可是陛下,苏月儿如今在暗处,若不尽快解决……”
“朕说了,不准。”景辰帝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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