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的吗?”
“本宫救了你,还让你在承乾宫养伤,你现在却来求本宫放过你?”
盛雪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李夫人,你这恩将仇报的本事,倒是让本宫大开眼界。”
王氏脸色一白,连连摇头。
“不,不是的。”
“臣妇不是这个意思。”
“臣妇是想说……臣妇想见好就收。”
见好就收。
盛雪姈听到这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见好就收?你现在想停止?当初在坤宁宫的时候,你听到苏婉这个名字,是那样的失态,可现在却跟本宫说要收手,这是怎么个情况?”
盛雪姈起身走到王氏面前,俯视着她。
“李夫人,你好好思量思量,这宫里难道是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的?你把我当作了什么?把皇上看作是个什么?”
王氏瘫坐地,面白似纸。
她满是委屈地哭诉道:“娘娘,实在是臣妇没有办法!”
“李岩……李岩他就是个畜生!”
盛雪姈的眼神冰冷:“本宫问你,你是堂堂尚书府的嫡女,他不过是一个寒门出身的学子罢了,凭什么就能够把你锁在后院去折磨?”
盛雪姈一直未弄明白的事即此。
在那大夏朝,对于门第这一方面是十分地看重的。
王氏娘家非大族,却为正三品礼部侍郎家。
李岩是一个来自偏远之地,家境贫寒的读书人,即便已经考中了进士,在岳家的面前也还是得低三下四的。
他怎敢如此对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