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才一听这话,脸上立刻变得很难看。
他说:“不读书?你知道什么?如果不是因为我是秀才的身份,我们家今年要缴纳多少税呢?现在不但不交税了,而且每个月还有米和钱。”
“如果我不读书的话,那些官员还会放过我们吗?”
“你认为那些大户为什么要把地挂到我名下。”
“你就知足吧”
柳成才在破败的院子里面大喊,声音非常疯狂。
妇人看着他,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并没有再说什么。
她又把头低下去,把双手伸进冰水中用力地搓洗着衣服。
盛雪姈在暗处看到这一切之后,心里掀起了一股巨浪。
柳成才的话里,透着一个可怕的信息。
一个年年考不上,穷得叮当作响的秀才,竟然可以使得家里免交赋税,并且官府每个月还会给他的家里发放粮食和金钱。
这是不符合大夏朝的制度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柳成才的主考官,也就是清河郡的官员们,用这点小利来堵住这些底层读书人的嘴。
柳成才的试卷很可能早已经被调换给了别人。
而柳成才,则只能在破镇子里面靠官府给的一点施舍来混日子,过着浑浑噩噩的生活。
李岩、苏家、周学礼。
盛雪姈把所有的名字都串在一起了。一条巨大而黑暗的网,在她面前慢慢战来。
盛雪姈的手攥得死紧。
她抓住了清河郡的命脉。
盛雪姈收回目光,并没有说话,带着青菀很快就离开了胡同。
盛雪姈经过旁边的院子时,脚步停了下来。
她一直很敏感,生死之间被磨砺出来的直觉让她感觉到有一双恶意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盛雪姈猛的把头转向了旁边的屋子,眼睛死死的盯着里面的一个地方。
那里有一条裂缝,裂缝里面有一张脸。
那是个年轻人,穿的是青色的长袍,手里还有一本书。
但是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书上,而是紧紧地盯着柳成才家的院子。
他眼神阴森、贪婪,就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一样。
盛雪姈的目光和他相撞在一起。
男人的脸色马上就不大好看了。
他没有料到,那个看上去很脏的小乞丐的眼睛竟然那么尖。
男性的慌张只维持了一小会儿的时间,之后就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来,嘴角抽搐着,显得非常生硬。
他连忙把头缩了进去,装作没事的样子转过身去,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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