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再说了。”
说完,盛雪姈拉开门,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门在萧澈面前关上。
萧澈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嘴角自嘲的勾了一下。
“真是个无情的女人。”他低声呢喃。
盛雪姈回到后厨时,已是后半夜,厨役们都睡了。后厨里静悄悄的,只有灶台里的余温还在散发着热气。
盛雪姈走到面案前,熟练的舀了两碗面粉。
她要给孟贤准备一些能放得住的食物,柴房里的人肯定吃不饱。
盛雪姈往面粉里加了少许水,开始揉面,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面团在她的揉捏下,渐渐变得光滑。
她把面团分成几个小剂子,用擀面杖擀成薄饼,接着把饼贴在灶台旁边温热的锅壁上。
这是死面饼子,虽然硬,但放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坏,而且最能抗饿。
不一会儿,饼子就熟了。
没有放油,也没有放盐,只有淡淡的面粉香气。
盛雪姈把五个饼子叠在一起,用干净的油纸包好,揣进了怀里,贴着皮肤,暖烘烘的。
盛雪姈拢了拢身上的粗布衣裳,屏住呼吸,等守夜的伙计打着哈欠走远了,才猫着腰,悄悄溜向客栈最下层的柴房。
登科客栈的柴房建在底层,一年到头都晒不到太阳,又阴又潮。
盛雪姈顺着又窄又滑的石阶往下走,才刚到楼梯口,一股霉烂潮湿的味道就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