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绸缎。
尸体的脸被划得不成样子,血肉模糊。
宋怀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盛雪姈站在牢房外,冷笑一声:“宋院长,认得这身衣服吗?”
宋怀死死盯着那具尸体,那是他妻子今天穿的衣服。
“夫人啊!”宋怀哭喊起来,声音很是凄惨。
盛雪姈冷冷看着他:“你夫人嘴挺硬,什么都不肯说。”
“我耐心不好,就送她上路了。”
“现在,轮到你了。”
宋怀浑身抖得厉害。
他没想到这女子手段这么狠,说杀就杀。
“求求你别杀我!我说!”宋怀吓破了胆,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盛雪姈转过身,对旁边吩咐道:“青菀,叫人进来记录。”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的读书人走了进来,是孟贤。
他拿着纸笔在桌前坐下。
宋怀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苏月儿怎么写信指使他,青云书院又是如何帮陆家洗钱,还有科举考试里,他们都给哪些人放了水。
孟贤拿着笔的手都在发抖。
一个时辰后,宋怀在供词上按下了血手印。
孟贤收起供词,走到盛雪姈面前,跪了下去。
“盛姑娘,孟贤替清河郡所有受冤的学子,谢姑娘救命之恩!”
“姑娘还了清河郡一个公道!”
盛雪姈伸手,虚扶了他一把。
“孟公子,你谢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