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姐姐不用记下我的情,我祖父常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但我看姐姐,不像君子,倒像个执剑的人。我愿意给执剑的人递一块砖,砸死那些恶心人的东西。”
盛雪姈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子很有趣。
看透了,活出了自己的样子,骨子里还是有一股子狠劲。
盛雪姈说,“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找什么良配,也不让任何人给你乱点鸳鸯。你的婚事,你自己做主。”
孙婉清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姐姐记得就好。我可不想要什么良缘,我的良缘,就是我这满屋子的书和这一方清净院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这次的笑意轻松多了。
……
盛雪姈回宫时,天色已经暗了,宫门都快要落锁。
她刚进承乾宫,外裳还没来得及换,一口热茶都还没喝上,张澄就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灯笼的小太监。
“盛主子,”张澄躬着身,“皇上有旨,宣您即刻前往御书房。”
盛雪姈挑了挑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