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看情况不妙,将刚拿到手的五毛钱,又放到桌子上,“这五毛钱我也不赚了,还给你总行了吧!”
“不行!”江南说,“我的钱不是你想赚就赚,不想赚就不赚。”
“嘿,你还不让人走了?”杜飞问。
“你可以走。”江南说,“我这人很讲原则,你把刚才喝我的那杯酒吐出来就可以走了。”
“不就一杯酒吗,这么小气!”杜飞说,“你以为我爱喝你的酒,把我舌头都辣麻了。”
“那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江南的话刚说完,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男人,突然过来,将杜飞的头侧着按在桌子上,从腰间掏出了匕首,插在杜飞嘴边边。
“救命啊…救我…”
杜飞挣扎,只是将眼镜挣扎的,从眼睛上,掉在了桌子上。
陆依萍坐不住了,起身,走了过去。
“江先生,不就是喝酒吗,何必大动干戈。”
陆依萍说着,将杜飞拉了起来。
江南一挥手,让旁边的打手,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