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需要你帮我。”
“秦一鸣,你爸爸是秦五爷,什么困难他帮不了你?”陆依萍问道,“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还得瞒着秦五爷。”
秦一鸣沉默了一会,又说,“我做的事情,不是见不得光,而是处处都是黑暗,将我的光亮吞噬了。”
喔喔,这么有深度的话,从一个眉头紧锁的帅哥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一幅动态的画。
美!
“秦一鸣,你说吧,什么事!”陆依萍问。
“你跟我出来!”秦一鸣说着,起身,就低着头往外面走。
太过自信了,他怎么知道陆依萍就会跟过去?
可是,秦一鸣的自信没有错。
陆依萍还真跟着出去了。
秦一鸣出了大上海舞厅的门,再往对面马路过去,再往左手边的巷子走进去。
巷子里,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看到秦一鸣进来,喊了句,秦先生。”
“陆依萍!”秦一鸣简单报了她的名字,又说,“这是齐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