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他这种人?”陆依萍问道,“你知道他是哪种人?”
“叛国贼,走狗,呸!”齐恩的情绪激动。
他这一喊,旁人侧目。
不过,很快旁人又收回了目光。
大上海舞厅是纸醉金迷的地方,在这里,没有人愤世嫉俗,他们有的是时间和金钱挥霍。
“别说了!”陆依萍制止,“秦大哥让你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让你安全,你再这样,这里也留不住你了。”
“依萍小姐,我又没说错。”齐恩很执拗,“天皇的翻译官,就是天皇的走狗,就是卖国贼,他凭什么过天天过好日子。”
齐恩越说越激动,双手攥紧拳头。
“齐恩,想做的事,该做的事,应该用智慧不是冲动。”陆依萍提醒。
齐恩说的都没错,可是,在这里说这些,除了给自己招来麻烦,还有什么用?
齐恩愣了下,又点点头。
“依萍小姐,秦大哥也是这样和我说的,他就是一个有智慧的大哥,我们所有人,都很崇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