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关进了监狱,她还是觉得,陆依萍是一个什么都不配得到的人。
所以,她住校,陆依萍住在家里,她心里有千万个为什么,凭什么?
“依萍,对不起!”陆梦萍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轻声说了句。
“我们之间,不用谁对不起谁。”陆依萍已经启动了车子,又说,“谁都有糊涂的时候。”
“依萍…”陆梦萍没有再往下说,她怕一旦话多,眼泪就不受控制了。
“梦萍,以后不管谁欺负你,你都要告诉我。”陆依萍说,“如果我们不团结,别人才会更加的欺负我。”
“嗯,我知道了!”陆梦萍低着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在思过。
车子又开回到了大上海舞厅。
“姐,你刚才和这个姐姐怎么了?”方斯年手上拿着玫瑰花问。
方斯年刚才正和客人谈价格,就看到陆依萍拖着陆梦萍上了车,等他追过去,车子已经开走了。
“这是你梦萍姐。”陆依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