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俗话说,做戏做全。
管家听了陆依萍的话,去了窗户下面,拿着铲子,用沙子将地上的脚印掩埋了。
他做完这些,刚回到大厅一会,秦五爷回来了。
秦五爷带了点心,还有一只烧鸡。
“秦五爷!”坐在沙发上的陆依萍起身打招呼。
“来看看您。”陆依萍说。
“好,你等等我。”秦五爷说,“我把吃食送到一鸣房间就下来。”
“秦五爷,您先等等。”
陆依萍阻止了正要上楼的秦五爷。
“我送了,就下来。”秦五爷说。
管家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秦五爷…”陆依萍说,“您和一鸣之间,发生了很大误会,一鸣现在还不明白,心里对您也有埋怨,您这是吃力不讨好…”
“依萍,你到底想说什么?”秦五爷没什么耐心了。
“秦五爷,我的意思是,一日三餐的,就交给管家大叔送吧。”陆依萍说,“您给一鸣一点点个人空间,说不定他就想明白了您一切都是为了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