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又是怎样的光景?(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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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绽,用尽你所有的力量,一棍砸断他的剑,砸碎他的骨头。”

  “剑重,棍子也重,一力降十会,这就是你的生存之道。”

  沈重握紧手中的黑树枝,他没有说任何感激的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沈重回答。

  沈阔看着沈重坚定的眼神,默默地点了点头。

  传承,不在于功法秘籍的交接。

  而在于这种不屈的生存意志,这种在烂泥里也要咬牙站起来的狠劲。

  老迈的残躯即将腐朽,但新的杀器已经在这个破院的血水中,完成淬火。

  沈阔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沈重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拿起那根沾满自己鲜血的枣木棍。

  在黑暗中,继续举起劈下。

  一遍,又一遍。

  一大一小,一老一少。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破院里,建立起这世间残酷却也真实的羁绊。

  又是一天。

  敲门声响起。

  破院内。

  沈重双手握着枣木棍,正举过头顶准备劈下。听到声音,动作停顿,转头看向靠在枯桃树下的沈阔。

  沈阔闭着眼睛,呼吸粗重,没有反应。

  沈重收起木棍,走到木门前,透过门板缝隙向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穿青布长衫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一个泥封的酒坛。

  沈重认识这个人,镇上十字街口代写书信的先生。

  沈重拔掉门闩,拉开半扇木门。

  顾清源站在门外,视线越过沈重,落在院子里的沈阔身上。

  “我来找他。”顾清源开口,举了举手中的酒坛,“带了酒。”

  沈重没有让开,双手横握枣木棍,挡在门口,警惕地看着顾清源。

  他不相信任何人,几天前也是一个看起来和善的游方大夫来过,差点杀了他和老头。

  “让他进来吧。”院子里传来沈阔的声音,伴随着两声沉闷的咳嗽。

  沈重闻言,放下木棍,退到一旁。

  顾清源跨过门槛,走进破院。

  “顾先生。”沈阔声音微弱。

  “沈老先生。”顾清源点头,将酒坛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拍开泥封。

  浓郁的酒香瞬间飘散开来,这不是镇上酒铺里卖的劣质烧刀子,是陈了三十年的竹叶青。酒液醇厚,香气绵长。

  顾清源从书箱里拿出两个白瓷杯,倒满。

  端起一杯,递给沈阔。

  沈阔伸出右手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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