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仍旧紧张。
他没有变得多么勇敢,也没有觉得前路一定顺利。
可袖中有路引,怀里有薄册,内袋里有木符,身后还有人给他盖过印,批过字,递过松子。
这些东西都很小。
小到无法让他战胜妖兽,也无法让二十年前的旧案立刻翻过来。
但它们把他往前推了一步。
后日清晨,天刚亮,归元宗山门外便站了三个人。
赵庆背着长刀,行囊最简单。
孙河带了不少东西,干粮、符纸、换洗衣物,甚至还塞了半包炒豆。
陈砚背着书袋,里面放着卷宗誊本、口供纸、薄册和防潮墨。
守山弟子查过路引,放行。
山门缓缓打开。
陈砚站在门槛前,回头看了一眼。
归元宗群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藏经阁的方向看不清。
可他知道,顾清源大概已经坐在旧椅上喝茶,小白也许正在桌角啃松子。
孙河在前面催道,“陈砚,走了,再看天都黑了。”
“出门第一日,别拖。”赵庆也说了一句。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