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槐树下,旧人还记得(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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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砚站在门口,看着牌位许久没有动。

  老妇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何老头让立的。”

  “我们不知道陈仙师全名,只知道姓陈,是归元宗弟子。”

  “逢年过节,石桥村迁过来的人会给他添一炷香。”

  陈砚走进祠屋,他把薄册交给孙河,双手整理衣襟,在牌位前跪了下去。

  额头碰在旧蒲团上,蒲草气混着香灰味涌入鼻间。

  陈砚没有哭出声,可他跪了很久。

  父亲死前一直等长子回家,母亲每逢清明都多摆一双筷子。

  陈家人不知道陈砺葬在哪里,也不知道该不该替他立碑。

  他们怕立了碑,人其实还活着。

  又怕不立碑,他在外面做孤魂。

  原来八百里外,有一群和陈家毫无血缘的人,已经替他供了二十年。

  孙河站在门边,罕见地一句话也没说。

  赵庆看着牌位,手掌轻轻搭在刀柄上。

  他常年跑护送任务,比陈砚更明白一名练气七层弟子面对兽潮意味着什么。

  火鸦阵盘只是一件低阶法器,挡不住真正的二阶妖兽。

  陈砺留下时,应当知道自己很可能活不了。

  叩完头,陈砚慢慢站起身。

  “擦擦。”老妇人给他递了一块布。

  “多谢老人家。”

  “我叫鲁春娘。”老妇人说道,“当年石桥村人都叫我三娘,你要写,就写鲁春娘。”

  鲁春娘看见陈砚认真落笔,眼中的戒备又少了一些。

  “我叫钱茂,钱多多的钱,草茂的茂。”缺牙老头也凑过来。

  孙河看了看他一口缺牙,忍不住问,“老人家年轻时很有钱?”

  “穷得叮当响,才盼着钱多。”钱茂瞪眼。

  祠屋里有人笑了,原本沉重的气氛松开少许。

  钱茂指着身后几个中年人,“这个叫鲁小山,当年就是陈仙师给他包伤。”

  一个肩膀宽厚的中年木匠走出来,他右腿走路有些跛,脸上有一道从耳侧延到下颌的浅疤。

  “您是当年被救的孩子?”

  “那年十一。”鲁小山挠了挠头,面对归元宗弟子还有些拘束。

  “我跑的时候摔断了腿,脸也被木刺划开。陈仙师背了我一段,后来把我放上牛车。”

  “您还记得他是什么样子吗?”

  鲁小山想了一会儿,“个子高,脸不算白。左边眉毛这里,有一道很短的疤。”

  陈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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