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旁人记得的名字。
可若什么都没有,死去的人便只是一具无人问津的尸骨,连被谁杀或者为何而死都无人知晓。
裴矩继续让人登记,酒窖里渐渐有了秩序,检查速度自然快了许多。
摊主将东西分成几类摆开,普通货物放左边,来历不明的旧物放右边。
会写字的人替不识字的散修记下姓名,偶尔有人因一件东西归属争吵,也被阵法隔开。
薛通认出几个买马老三消息的人。
有人承认,有人否认。
裴矩不争,只将两种说法都记下。
“你说没买,他说你买了。”
“到底谁对谁错,后面查账册。”
“现在别急着在这里打。”
一个卖药的胖修士忍不住道,“裴执事,你这不是查邪物,你这是把黑市翻过来了。”
“账本一翻,很多东西自然会出来。”裴矩道,“你若没问题,怕什么?”
胖修士张了张嘴,没有接话。
裴矩表面仍旧只显筑基气息,可每当有人试图暗中破阵,或者以神识冲击封禁时,阵法总会比对方快半步亮起。
有人以为是阵旗厉害,也有人隐约觉得不对。
一个筑基修士,怎么可能把如此大的地下酒窖控制得滴水不漏?
可无人敢问,更无人知道一道暗红身影正坐在铁算盘中央。
“左后石柱下,有一只养魂钉。”血魔老祖的声音响起,“钉里藏着一道残魂。”
“右边卖丹药那小子,袖子里有一张血遁符。灵力走向不对,怕是要跑。”
“嗯。”
“最里面那名黑袍妇人,身上有遮息术,修为至少筑基后期。”
“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还不动?”
“她还没动。”
“等她动了,你就来不及了。”
“老祖。”裴矩手指轻轻拨动一枚算珠。
“嗯?”
“人家只是穿黑袍,又没犯罪。你不能因为她遮了气息,便认定她要害人。”
“你这小子,现在倒会讲规矩。”血魔老祖不满地哼了一声。
“不是会讲。”裴矩看着黑袍妇人将储物袋放到登记桌上,“是有些账,得等人自己落笔,才算得明白。”
黑袍妇人登记的是一批兽皮与两枚破损阵盘。
裴矩亲自验过,没有问题。
妇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谢谢,只收起东西,走到出口光幕前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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