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我一醒,就回到泊位了。”
“你见过陆掌柜的脸?”
“见过。”
“除了他,还有谁?”
常四用力想。
可一想,眉心灯痕便又泛起。
“先到这里。”裴矩没让他硬撑。
常四却忽然说道,“还有一个人。”
“谁?”
“戴面具的人,站在灯后从不说话。陆掌柜每次做决定前,都会看他。”
“什么面具?”
“铜面,没有五官,只刻了一道炉。”
炉形铜印,青铜灯,铜面人,裴矩皱了下眉。
看来这条线背后,陆掌柜并非真正的主事者。
常四说完这些,整个人又疲惫地闭上眼。
裴矩给他贴上安神符,转身出了屋。
“裴执事,常四如何?”魏明礼等在廊下。
“活了。”
“能问案吗?”
“暂时只能问水货。”裴矩看着他,“你进去后,只问他替谁跑船,收过哪些货,拿过多少灵石。听见他说灯、梦、骨这类字,就停笔。”
“明白。”
裴矩回到静室,把常四供出的内容写入暗册。
“面具听着不像活人。”血魔老祖道。
“也可能是故意装神弄鬼。”
“水下那地方已经够鬼了,还用装?”
“陆掌柜只是账面掌柜,真正管灯的人未必上岸。”
“今晚青石渡会很热闹。”血魔老祖道。
“嗯。”裴矩把暗册封好,“可他们拿不到陈砺遗骨。”
“拿不到真骨,灯会怎样?”
“要么灭,要么换一件东西。”裴矩望向窗外。
“换什么?”
背后的人既然要补齐石桥村旧灾,真骨拿不到,便可能去找还活着的见证人。
裴矩想到了仍住在新槐村的旧民,他猛地起身,拉开门对魏明礼道,“派人去新槐村。”
魏明礼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不要惊动村民,只告诉村正今晚不许任何人出村,也别让陌生人进祠堂。”
“理由呢?”
“说山里有邪修。”
魏明礼转身就走。
站在廊下,裴矩心里的不安仍未散去。
“你觉得他们会动活人?”血魔老祖问道。
“他们问过旧伤药,盯过火鸦盘骨。真骨被护住后,接下来会找能证明旧灾的人。”
“你把路都想到前头了。”
“但我不知道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