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绳扣。
“出门后三里为限,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得解绳,不得离队。半个时辰后若无回讯,城内会直接拉绳。”
严柏不耐烦地笑了一声。
“城主放心,我还没活够。”
沈砚站在人群中,脸色越来越白。
陆离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声问:“不舒服?”
沈砚写道:【绳子上有水声。】
陆离看向那几根绳。
绳子被药水浸过,湿是正常的。可沈砚既然写水声,便不是寻常湿意。
他走到周淮安身旁,开口道:“周城主,绳上再加一层火符。”
“阁下是?”周淮安转头看他。
“这位是陆先生,金丹画修,行脚多年,见识很广。”韩掌柜忙上前介绍,“昨夜东街若非陆先生出手,恐怕还要多死几户。”
金丹画修这四个字让周围人安静了些。
周淮安神色郑重,拱手道:“原来是陆先生。”
陆离没有多客套,“雾中水气太重,绳子未必靠得住。火符不一定能破雾,但能在断绳时留痕。”
周淮安沉吟片刻,立刻让阵师加符。
“画师也懂探路?”严柏在旁哼了一声。
陆离看了他一眼,“懂一点回头路。”
严柏脸色一僵,碍于陆离金丹修为,没再多说。
火符加好后,西门缓缓打开。
门外白雾贴着地面卷来,像等在门外许久。
城内许多人下意识后退,几个凡人脚夫脸色发青,若非家眷和生计都压在身上,恐怕当场就会反悔。
“去。”周淮安沉声说道。
探路队踏出城门。
最初几步所有人都看得清,严柏走在前头,手里提着一盏法灯,三名巡卫分列左右,脚夫跟在中间。
长绳一根根放出去,门内绞盘慢慢转动。
十丈后,队伍开始模糊。
二十丈后,只剩灯光。
三十丈后,灯光也变成雾里一点豆大的黄。
城门内安静极了。
许多人屏住呼吸,盯着慢慢放出的绳子。
半刻钟过去,绳子仍在动。
有人松了一口气。
“看来能走。”
“说不定只是雾怪吓人。”
“若能出城,今日就走。”
议论刚起,最左边那根绳猛地一紧。
绞盘边的巡卫立刻握住。
紧接着,第二根和第三根绳也绷直。
门外雾中传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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