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直接跟祁团长打听:
“祁团长,这堂屋就这四把太师椅吗?”
“!!!”
姜眠咯噔的望着祁团长。
祁团长,你要是敢说实话,我可就跟你较真了啊!
但凡院子里少个夜壶我都得找你赔个年代一样的!
姜眠几乎是瞪着祁团长。
祁团长故作深思的搓了搓腮帮子:
“好像,就这四把椅子?”
“!!!”
姜眠偷偷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算了算了,少点什么就少点什么吧,看在祁团长这么有眼力价的份上,她不计较了。
“就四把?可是,我明明听说还有两把明式的梨花木太师椅?!”老周似乎急了。
祁团长:“明式的梨花木太师椅,那是什么样的?是古董吗?”
“是啊,那是古董,当年应该是记录在册的。”
听到这,姜眠、陆衡终于弄清楚了,果然,当年房子上交国家、登记财物的时候,这两把椅子就被人盯上了。
刚刚祁团长说的,之前有人上门收购这两把椅子,应该也是真的,不是祁团长信口胡诌。
幸好,都是登记在册的财物,祁团长不敢私自卖出去。
现在,他们应该是听说这座院子终于落实私房政策了,赶紧找上门,想要低价收购那两把椅子。
幸好!
幸好孙爷爷脑子还清晰,没有忘记这两把椅子的存在,提前给他们提了个醒。
只是,没想到,文物局的人没上门,先让古董贩子盯上了。
姜眠去看祁团长:
“有吗,祁团长,院子里真的有这两把椅子吗?”
祁团长:这话让我怎么接?
有没有你不清楚吗?
你刚刚还把那椅子偷偷运走,还骗我说什么垫脚的?
祁团长干脆也装傻充愣:
“我不知道啊——”
姜眠插科打诨道:
“老周同志,您也别找那什么黄花梨的了,您看看这四把椅子也不错,要不您一块收了吧?
不要五千了,一把卖您五百,四把就是两千,行吗——
诶,老周同志,您怎么走了?
您再看看椅子啊?
您看我这椅子,夺好啊?
说不定是古董呢?
老周同志——
老周同志!
我后院还有几张榆木架子床呢,你要不一块看看,是真的,一张卖您三百!
三百不要,二百五也行!
二百五!!”
姜眠一路追出了大门口。